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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七十三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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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七十三章

“師兄。”時若聽著他的詢問低眸倚在了他的肩頭,就好似是在害怕這人會突然消失。

驚恐與害怕之下使得他摟著人的動作都加重了些,只想將人揉著嵌入自己的骨血中,這樣便什麽都不用怕了。

許是真有了這個念頭,他摟著人松開了些低眸吻上了那微啟的薄唇,在上頭細細地啃咬著,最後還探入其中勾著那軟綿綿的舌尖嬉鬧著。

“唔——”莊容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吻給晃了神,直到舌尖傳來了疼意才驚覺這人在咬自己,輕眨著眼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。

只是他沒有反應時若卻是先他一步有了動作,指尖順著衣裳就要去解他的腰帶,一副打算在這兒行事的模樣。

事實證明,他現在還真是想在這兒要了莊容,就在煉器房門口。

可這念頭才出就被邊上的聲音給鬧得清醒了些,側眸看去發現是路過的弟子,一個個皆是疑惑地瞧著。

“那是仙師嗎?”

“看著有些像,但仙師怎麽會同弟子如此親昵。”

“看錯了吧,會不會是哪個峰的師兄。”

......

淅淅零零的聲音還在不斷地傳來,一個個都在猜測著莊容的身份。

時若見狀知曉再這麽鬧下去可真是得人盡皆知了,堂堂雲中門仙師在煉器房門口同小弟子廝混,這罪名安上可真是洗不白了。

於是他收回了目光,又輕咬了咬莊容的舌尖才收了動作,看著這人因為疼意而輕抿著唇,笑著道:“師兄一點兒也不害臊。”

“恩?”莊容疑惑地輕應了一聲,可隨後就聽到耳邊不斷地傳來私語,猛地想起來自己這是在哪兒。

驚嚇之中他慌忙藏在了時若的頸窩處,紅著臉道:“他們都瞧見了是不是?阿若我們回去好不好,別在這兒。”說著又偷偷瞧了瞧路過的人,可很快卻又縮了回去。

時若見狀低笑了一聲,知曉他是害羞了,低聲道:“乖,我怎麽舍得讓師兄在這兒,讓別人瞧見了我可是會不高興的。”

動、情時候的莊容如此漂亮,他怎麽舍得讓其他人給瞧見了,當然只有自己才能看。

不過他並沒有回雲鶴峰而是去了藥房,一方面是要來煉藥另一方面則是這地方離煉器房較近。

屋中彌漫著陣陣藥香味兒,丹爐中的藥材已然有了成丹的跡象,可煉藥的主人卻是半分要去理會的模樣都沒有。

啪嗒——

清脆的落地聲傳來,就見半籃子的藥材落在了地面,裏邊兒的苦情花撒了一地。

與此同時還有低低地哭聲傳來,聲音不重可卻能讓桌面上的兩人聽清楚。

“乖,外頭可是有人,師兄想讓他們聽到嗎?”時若撫著莊容的玉手半跪在桌面上,他稍稍停了些動作低身倚在了這人的面前,瞧著他哭紅了的鳳眸,輕笑著又道:“怎麽動不動就哭,都說女子是水做的,我怎麽瞧著師兄同女子一樣也是水做的,是不是?”

莊容聽著他的話才溢出去的聲音也都給壓了回去,輕抿著唇委屈地盯著身上的人,好半天後才乖乖地搖了搖頭。

也正是他如此乖順的模樣,時若低笑著才繼續了下去。

本是擺了藥材的桌子隨著兩人的鬧劇傳來了低低地咯吱聲,也不知是在應著莊容被壓在喉間的聲音還是怎麽,竟是好聽的要命。

就在兩人即將入縹緲之境時,門外卻傳來了腳步聲,一步步緩緩站定在了門邊上。

磕磕磕——

敲門聲也在同時傳來,片刻後還傳來了一道女聲。

“有人在裏頭嗎?”

時若聽著外頭的聲音皺了眉,不過他並未去理會而是繼續著原來的事,就好似完全沒有聽到一般。

可他不在意底下的莊容卻是被嚇得瞪大了眼,微紅的面色煞白一片,害怕的渾身都在顫抖。

“阿若她來了......阿若是她......”他低低地出了聲,話音中染滿了慌亂。

時若一見他如此蒼白的模樣眉間微皺了起來,輕吻了吻他的唇,哄著道:“乖,外頭沒有人,誰也沒有來。”拂去了他的慌亂。

“真的沒有嗎?”莊容被鬧的有些迷糊,以至於時若說沒有時他竟也是信了,乖乖地開始迎合著。

兩人散去時已經是一個時辰後了,淺淺地暖意不斷湧來,時若微皺著眉片刻後才擡起了頭,將喉間快要溢出來的聲音再次壓了回去。

“阿若......”

低低地輕喚聲傳來,時若聽著才緩緩睜開了眼,直到眼前恢覆了清明才看向了躺在桌面一副即將暈厥過去的人。

正想應他的輕喚,可餘光卻瞥見了染在莊容身上的痕跡,也不知是想著什麽伸手撫了些含在了口中,接著又吻上了莊容微啟的薄唇,鬧著他同自己纏綿。

“唔——”莊容也註意到了口中的異樣,恍惚地睜開了眼,瞧著近在咫尺的人,低聲道:“阿若你給我吃了什麽?”

“師兄覺得是什麽?”時若並沒有回他而是將問題又給拋了回去。

莊容有些不解的輕應了一聲,口中的異味隨著纏綿的深入咽下去了些,也在同時他想起了在唐水鎮時做的夢,又給迷糊了。

因為他發現這會兒吃下去的東西竟然同那一日夢中吃下去的極像,疑惑之下他趁著親吻的間隙,詢問著道:“為何同我夢裏那回吃到的一樣,阿若那是什麽?”

“誰知道呢,不過我看師兄好似很喜歡,對嗎?”時若瞧著他這幅迷糊的模樣可真是一點兒也不舍得打碎,若是讓他知曉自己吃了什麽,也不知道一會兒會鬧出什麽動靜來。

可他偏偏又很想知道莊容會鬧出什麽狀況,是會惱呢還是會害羞,居然想知道的要命。

至於莊容仍是有些迷糊,他雖然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,可時若都這麽說了他也就乖乖的點了點頭,笑著攀上了他的頸項,道:“喜歡。”輕笑了起來,心情極好。

他心情好了時若心情也就更好了,因為他發現這傻子連吃下去的是什麽都不知居然還應著喜歡,真是傻得厲害。

既然這麽喜歡,自己這個做夫君的怎麽說也要順著些才是。

於是他又當著莊容的面染了些餵到了他的口中,在他詫異的即將出聲時吻了上去,將他所有的話全數堵在了喉間。

直到又鬧著莊容咽下去了他才收了動作,看著兩人唇間相繞的銀絲,笑著道:“現在還喜歡嗎?”

“阿若......”莊容低喃著出了聲,喉中的異樣還在不斷傳來無一不是在告訴他吃下去的是什麽,眸色也漸漸紅潤了起來。

也在這時,他又想到了那一日的客棧,低喃著道:“那我客棧那一日夢中吃的也是這個嗎?”

“呵呵。”時若低低地笑了笑,他知道莊容說的是哪一日,撫了撫他散落在耳邊的青絲,輕點著頭道:“不是夢中,那是我餵下去的,師兄那一日乖的可是都吃了,喜歡嗎?”

這話一落莊容哪裏還有沒聽懂的,面色猛地就紅了起來,低垂著眸竟是不敢去看身前的人。

直到被抱著坐在了時若的懷中,他才微顫著眸擡起了頭,呢喃出聲,“喜歡。”

這一聲‘喜歡’說的並不重,可時若卻是聽了個清楚,笑著吻了吻他染著水漬的鳳眸,輕哄著道:“真乖,要不要睡會兒?”

莊容聽聞輕輕地搖了搖頭,乖順的倚在他的懷中淺笑著。

兩人之間很快就沒了話音,只餘下了一抹寂靜。

又過了一會兒,方才還搖著頭不想睡覺的莊容卻是昏昏欲睡的閉上了眼,明明就困倦的快要睡過去了,可他卻還攥著時若的手指不願松開。

“睡吧。”時若見狀無奈地笑了笑,低聲哄著他。

只是這莊容才被哄著睡下,敲門聲又傳來了,惹得才睡過去的人低喃著便要醒來。

時若一見皺了眉,低眸在他耳邊哄了一句才將人又給哄了回去,片刻後看向了門邊上。

他到是不知道自己這藥房什麽時候還有這麽多人來了,前前後後不過一個時辰就有兩個人來敲門,真是奇怪。

不過他也懶得理會,只安心的抱著莊容陪著他。

可他不想理會,外頭的人好似很想他理會,又敲了門。

聽著那鍥而不舍的敲門聲,時若知曉自己這要是不去開門怕是得敲到明天去了,不得已也只好替莊容蓋了衣裳起身去開門。

開門時就見外頭站著一名熟人,白衣青絲,是多日不見的輕冉君。

“怎麽是你?”輕冉君顯然也有些楞神,沒想到出來的會是時若。

但很快她就又緩了過來,收回了眼底的詫異,笑著道:“小弟子,你家仙師可在裏邊,方才聽著弟子說他來了這兒。”

“額。”時若聽著她的話回眸瞧了一眼安然睡在桌面上的人,見那雙白皙如玉的藕臂露在衣裳外頭,眼底漸漸溢出了一抹暖意,好半天後才又去看輕冉君,搖著頭道:“沒有,仙師只來了一會兒就走了,這兒一直都只有弟子一人。”

輕冉君聽聞下意識往屋中瞧了瞧,可她並未瞧見最裏邊的桌子也就沒瞧見上頭的莊容,無奈地嘆了一聲氣。

“師姐是有什麽事要尋仙師嗎?”時若看出了她的無奈,知曉這人應該是有事要尋莊容,又道:“可要弟子轉述?”

他同輕冉君也沒什麽太大的關系,頂多就是以前一塊兒制藥的好友,不過中間還夾著一個莊容。

若莊容沒有胡思亂想也就罷了還能繼續做好友,偏偏這傻子在腦海裏想了一出出的戲,所以他是萬萬不敢同輕冉君多說半句話,不然這人說不定又得哭了。

意識到這兒,他真是越發無奈了。

輕冉君到是未瞧出他的無奈,訕笑著搖了搖頭,道:“倒也沒什麽事,明日我們便要離開了想同白君道個別,既然人不在就算了。”說著才轉身離去了。

至於站在原地的時若聽著她的話楞了一會兒,猛地想起丹山門同雲中門的比試前兩日就結束了。

他瞧著人離去並未多想什麽而是轉身關了門,只是這才關門就註意到方才睡下的人就站在自己身後,薄唇輕抿著很是嬌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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